“好。”
外婆好奇问道,“对了,今年你们还去湖南义诊吗?”
芮忱愣了愣,更是不确定,“我也不知道。
往常都是齐骧安排的,还是得问问他。”
他这么一说,外婆更奇了,“咦?你们不是住一块儿吗?是没说过这件事?”
听到这话,芮忱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道,“是没说过。
太忙了,没聊这事儿。”
“这样……那行,你上班正忙着吧?”
外婆放下心来,关心道,“今天有手术吗?”
芮忱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坦诚却没有坦白,“没有。
今天没安排。”
年轻的时候,至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芮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像现在这样的人。
对于一直在关心自己的家人,芮忱欺瞒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开始满心愧疚,到现在理所当然。
说谎说得越来越顺畅,隐瞒也觉得心安理得。
特别是关于齐骧,芮忱万万想不到,竟然一瞒就瞒了两年。
据芮忱所知,老人家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会打电话跟齐骧联系。
说也奇怪,明明他们俩对此从来没有通过气,可就是有办法在老人家那里圆成一个圆满的谎,让他们还觉得他们在一起。
每当发现这个,芮忱也会觉得,说不定他们还在一起。
关于那件事,齐骧应该已经不在意了,是芮忱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再这么下去,反而是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其实在上周一,凌晨结束手术开车回家的芮忱还曾经想过,等自己这边定下来,就大大方方地找机会和齐骧正式和好,可没有想到,会在周二的那台手术上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像就要跑到终点的马达在做最后的冲刺,结果却在临到终点的那个瞬间,故障坏掉了。
齐骧从学医第四年开始,就加入到学校同乡会的义诊队伍里。
芮忱的学校里也有这样的组织,不过时间通常安排在暑假而非寒假。
所以从还在上学的时候,每到寒假,芮忱除了回家过年以外,还会和齐骧还有他的校友们一起回湖南义诊。
毕业以后,没了暑假,过年期间但凡有时间,这项活动也没有停止过。
直到前年他们分开,芮忱也就没有去参加义诊了。
后来他们偶有联系,芮忱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向齐骧问过有没有回湘潭。
他评了副高,忙得很,果然也是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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