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江衔蝉选了个鸡肋般的红罗伞作为法器,真刀实枪上阵时还需借助符咒的威力才能制服方才那群金蛾,而江寻鹤只消轻轻一挥“决浮尘”
,便能劈出一道酷炫狂拽的东非大裂谷。
江寻鹤强大但谦逊,办事有自己一套原则,不大喜欢别人空口白牙在自己面前放大话,更何况,江衔蝉那点三脚猫功夫他清楚得很,其实拿不拿魁首,他和父亲都不会苛责于她。
而作为兄长,他更不希望护在手心长大的妹妹被一群眼高手低之徒教坏。
江寻鹤轻蹙眉尖:“离结束还有半个时辰,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免得突生变数。”
弟子们神色轻松,吊儿郎当地准备下山,衔蝉却从江寻鹤身后探出头,一字一句,语气放得极缓:“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和我们一起?”
江寻鹤低头,少女向来骄矜自信的眼中盛满了焦急与恐惧,本就苍白的脸色像一片单薄的白纸,血色退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
还能怎么?衔蝉想扯着头发把自己甩出去,她顾不得解释,劈头朝那群弟子问:“景箫……景师兄没和你们在一起?”
弟子们脸色一瞬变得悻悻,面面相觑片刻,讪讪道:“他在迷途崖。”
莫说是衔蝉,现在江寻鹤的脸色也变了。
迷途崖,顾名思义,竖着进去就别想竖着出来。
崖底有一群专食人肉的人面蛛,闯进去的人,运气好一点能留一个脑袋入土为安,运气差的连脑浆都吸得干干净净。
江衔蝉自己菜得像鸡,非要抱着别人的大腿勇夺第一。
砍下迷途崖底一只人面蛛的狗头,抵得上这帮符箓派小弟子画一整晚符文捕获的金蛾,性价比贼高,然风险也贼大。
这危险的任务自然派给了江门宗最没存在感的弟子景箫。
不,应该说,是骗他过去的。
想到这个名字,衔蝉打心底一阵哆嗦。
景箫此人,幼年被弃,颠沛流离昏倒在江门宗门前,被江家主捡了回去,收归门下。
同为来历不明的弟子,他远没有江衔蝉那般好运,进入江门宗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哪怕是修真界也如凡俗一般恃强凌弱,师门暴力对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而师门暴力的罪魁祸首,就是江衔蝉本人。
景箫念在江家主对自己有恩,忍辱负重逆来顺受,一个人默默把打落的牙齿往肚里吞,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遇上女主替他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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