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的笑容有几分萧瑟。
裴宥山下意识想替他揉一揉,手都伸出去了,又觉得揉心口这动作太怪了。
见陈淮疆难受得不行,他比陈淮疆还急:“好好的怎么喘不上气了?”
陈淮疆从前没有过这毛病,若说是水土不服,也没听说过谁家是喘不上气的症状。
而且他们到京城快一个月了,陈淮疆的腿都已经不疼了。
“你让我靠一会就好了。”
陈淮疆柔弱地说。
裴宥山对他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只是陈淮疆这次的症状来的奇怪,喘不上气却还要紧紧抱着他。
他带着陈淮疆回房间,琢磨出不对味来:“你抱得这么紧不会更难受吗?”
“抱着你会好些。”
陈淮疆说完,懊恼自己说的有点直白了。
但他半夜总能听见徐奉睡在伢伢屋里,还说什么自己魇着了,要伢伢陪着。
分明只有他才能由伢伢陪着。
按说他堂堂穆王世子,不应该和一介小厮比较的。
可他忍不住。
裴宥山跟木头没什么区别,完全没觉察陈淮疆话里的深意,反而还往他怀里钻了钻:“那你再抱紧点。”
他表情还是淡淡的,却说出这么引人遐想的话。
陈淮疆……陈淮疆只能再抱紧点了。
“伢伢。”
陈淮疆突然问,“你喜欢表姐吗?”
“我可不敢!”
裴宥山罕见地大声反驳。
陈淮疆也被萧锦屏传染了?怎么拿他开玩笑,他哪敢把萧锦屏的话当真。
“那伢伢想娶妻吗?”
陈淮疆问。
娶妻?裴宥山连谈恋爱都没想过。
他完全没考虑过恋爱、结婚的选项,和女同学相处的时间比去图书馆自习的时间还少。
更何况陈淮疆不成亲,他作为侍从,怎么成亲?
“没想过。”
裴宥山的声音闷闷的。
第17章(17)伢伢过生日
裴宥山的生日在腊月,按例说腊月出生的孩子身体不好,裴宥山却从小到大都很健康。
穆王妃说,裴宥山肯定是个小福星,有他在,陈淮疆说不定也能像他一样健康。
腊月二十一那天早上,裴宥山刚醒,睁开眼睛,陈淮疆站在他身边,双手托着一个匣子:“伢伢,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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