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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潇潇听完,心中感慨,不由点头道:“是了,我也瞧着林姑娘跟着傅夫人处得还好。”
银蝶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也得看久了才知道呢,林姑娘就是容易心软。”
尤潇潇笑道:“那就慢慢看吧。”
这傅秋芳是个有志气的。
林如海心里定是也算到了傅秋芳与傅家早已恩断义绝,所以趁个机会挂割干净,往后少了岳家掣肘,没得让人再打他的名头出去作怪,也便于明哲保身。
细细想来,这门亲事确是极好。
一会儿就到了宁府,瞧着自己家门口也拥挤不堪,尤潇潇在车里笑道:“这是怎么了?比着书院开院那日还热闹呢。”
终于进了馨澜院里,只见贾珍躺在藤椅上一脸疲色,见了尤潇潇进来,说道:“我可是累乏了,夜里早点歇着罢了。”
尤潇潇一面脱衣裳一面问道:“外头那么些人……”
欢颜早给尤潇潇端了一碗橘子酪,贾珍却坐起来拿过来吃了一口,叹道:“姑老爷如今做了尚书,又在咱们书院里兼馆,外头好些人去了林家找不到门路,竟然齐齐到咱们家来了,你说咱们跟着姑老爷是什么关系?哪里敢随便应许什么?有几家子又非要把儿子送进来,解释了半日也解释不通,老爷不耐烦,令人挂了书院已满的告示,然后关上大门就罢了。”
尤潇潇这边儿换了家常衣裳,卸了妆环,然后过来与他轻轻揉了揉肩膀,笑道:“就听老爷的就是了,你也别焦心了,我临走时打发小厨房熬了淮山芡实粥,配了林妹妹刚送的珍珠茭白,炒一盘子吃了咱们就睡觉去。”
贾珍听说林妹妹三个字,又打起精神问起林府的事来。
尤潇潇知道他疲累,简单说了几句,就先服侍他睡了。
过了几日,那些人见了宁国府不兜揽,果然都各自散去。
贾敬听了消息,又嘱咐了贾珍一番,是怕他出去应酬时托大,说些甚么话出来。
贾珍心中明白这是老子不放心之故,便笑道:“老爷把儿子想得太不堪了,如今一面是娘娘,一面是姑老爷,我只有加倍小心谨慎的。”
贾敬点头道:“你是知事的。
不知道那府里该怎么办,若是不束缚住人,将来难免惹出祸端来。”
贾珍听了,也默默不语。
元春虽是封妃,朝堂之上贾家人纹丝未动,连省亲这么大的动作,也是给了些银子打发了就罢了。
再瞧周贵妃之父此次跟着林如海一同升了官阶,可知在皇帝心中分量深浅。
贾敬何等敏锐,但是这话不能多说,那日见了贾赦过来略略提了几句就罢了。
又因为这几年收成不算好,开支却是一分不减。
贾敬便又问了问家里的境况,贾珍于庶务之事自然是精通的。
宁府的田庄与铺子连着先夫人的嫁妆都是贾珍一手经营,出息归到内府账房里算,钥匙是尤潇潇掌着的。
贾珍道:“幸好从西府里省了一抿子,做成了书院。
至于以后的开销,吃的住的都是现成的,一年贴补千八百银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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