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安这样的思虑非常人能及,他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以及应对的方案都想好并且落实到位了。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他失败了,我跟老杨该怎么办。
老杨本来也在埋头干饭,听他这么说,在那嘶了半天,没嘶出一句话来,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嘶,你这……你这………”
表面风光的小九爷,可能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十六岁掌管金家,失去了父母的庇佑,而他的叔婶都想他死,他那时应该很无助吧。
想着我就叹了口气。
他见我不说话光叹气就笑着说
“跟我做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还会随时被我利用。”
我知道他会错了意,把肉咽下去说
“能成为你的朋友,我一直觉得是我的荣幸。
你是因为我才中了计,怎么能说是你利用了我。
我只是觉得你过的不容易,太过辛苦。
你肯定有过很多无助的时刻,不过那时候你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你还有我们。”
听我这么说,金辰安夹菜的手明显停滞了一下。
老杨说“我也差不多是这意思,就是没老白这么直白,他说这种矫情的话都是张口就来的,你不知道他在独山的时候……”
我猜他要讲我说要保护魏尘那段,立马打断他说
“怎么矫情了,人长一张嘴,就是为了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
“得得得,一点不矫情,是我矫情行了吧。”
老杨笑着说。
说着说着,我跟老杨就打闹了起来,在那互丢鸡骨头。
金辰安怕我们的鸡骨头丢他碗里去,盛了碗鸡汤,站窗边喝去了。
不过我似乎听到他说了句
“有朋友还挺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