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看了半响,指着一张纸道:“这两个就挺好。”
那纸上只写了两个名字,刚好一男一女,一个“安瑞”
,一个“安敏”
。
“倒也平和端正。”
胤禩便把这两个名字抛出去,再从剩下里的继续想。
年羹尧来这里却不是陪着他做这个的,于是拿出一个长条盒子,打开了取出卷轴,展开一副月下赏景图给胤禩看。
胤禩注意力转过来,看那图画画工细腻、工笔玲珑,极为出色,不由得笑道:“我光听说你哥哥年希尧的画画的极好,没想到亮工的也不错。”
年羹尧轻飘飘瞥过来一眼:“爷倒是忘了,前几天在温泉庄子时候答应过奴才的事,奴才这还巴巴的跑这一趟。”
胤禩努力回想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想起来,只好尴尬道:“可是咱们两个一起在池子里的那一次?亮工再说一遍罢!”
年羹尧把月下赏景图铺平在胤禩书桌上,又慢悠悠的研着墨,这才简单解释道:“奴才说要画这么一幅图,爷答应了写上那首《水调歌头》,不成想您回来了就不记得了。”
胤禩自己也记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只记得自己是朦胧中答应了什么事。
这下子脸上也有些讪讪,他与年羹尧相交以来,虽是有些刻意,可到底也有几分真心实意。
当下提笔欲写,又道:“咱们两个私下往来,你便不必主子奴才的自称了,我也不在意那些个虚礼。”
年羹尧适时流露出感激来,称恩道谢后改了口,只是态度还是较为恭敬,并说如有第三个人在场,也还是原来样子。
胤禩这才慢慢落笔,他近年来笔力有所提升,比不上胤禛的一手好字,也是有模有样,得了几分风骨了。
年羹尧边看他边往他这边靠近些,等胤禩写完,他也站到了胤禩最身边的位置,侧着脸端详画上的宋词。
胤禩写的顺手,写完了越看越喜欢,也有几分得意,不禁念出声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念完了,还与年羹尧对视一笑,十分自得。
正是情谊更深厚的时候,屋外冯景忽的拔高声音惊讶喊道:“四贝勒?!”
胤禩心中一震,随手往一旁扔了笔就往外跑,果然看见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站在庭院里,身上还裹着披风,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刚回来。
胤禩惊喜叫道:“四哥!”
胤禛却不言不语,只拿黑亮眼眸死死盯着他看,年羹尧在胤禩身后跟了出来,见状打千半跪道:“奴才年羹尧,见过四贝勒!”
胤禛的眸中越发幽暗,深深压抑下惊涛骇浪。
忍耐着开口:“这是谁?”
胤禩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顺手就把年羹尧拉起来,站在一起替年羹尧回答道:“这是年遐龄大人的二公子,提前入京来备考明年的大比,我瞧着他与我投缘,所以常把他叫过来做客。”
胤禛两只手都握拳抓紧,身体也晃了一晃:“与他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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