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平静的道。
上玄迟疑许久,终是默认。
“那若是日后你发现白南珠对你有恩,即使他滥杀无辜,恶行无数,你可会伤他?”
容隐低沉的问。
“滥杀无辜、恶行无数之人,怎么可能对我有恩?”
上玄冷笑,“绝不可能!”
容隐不理他说些什么,又问:“若他于你有恩,旁人却要杀他,你可会救他?”
“绝不可……”
上玄大声道,容隐截口打断,冷冷的道:“我问‘若是’。”
上玄又是一怔,容隐森然重复,“若是他于你有恩,旁人却要杀他,你可会救他?”
“我……我……”
上玄怒道:“自然不会。”
容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目光甚是奇异,过了良久,他淡淡的道:“若真不会,那就好了。”
“当然不会!”
上玄回头望向运河河水,“当然不会。”
容隐疲倦的闭上眼睛,上玄单纯之极,尚不解世事……
上玄说得斩钉截铁,心中却想:白南珠自然不可能对他有恩,但他却可能对配天有恩,若是他对配天有恩,有人要杀他,我当如何?我当如何?
是救?
是不救?
或者,只有到事发之时,方才知晓。
他却不知,容隐所指之事,却并非白南珠对配天有恩如此简单……
江南山庄。
上玄和容隐回到江南山庄的时候,一群人正围着什么东西,听闻容隐负伤回来的消息,方才纷纷转过头来。
容隐胸口中剑,伤在他旧患之处,上船的第二天他便开始沉睡,伤势既未恶化,也未好转。
几位自负医术的老者看了都觉奇怪,依照容隐的武功,这一剑只是外伤,不该昏迷不醒,但以脉搏来看,不似有性命之忧。
回到江南山庄,众人将容隐送入客房中,上玄却不送,往庭院一走,便看见众人围观着什么。
他一踏进院中,琴声嘎然而止,围观众人纷纷回头,他才看见弹琴之人白衣清新,树下横琴颜色如铁,见他进来,也是抬头一笑。
这弹琴之人眉目如画,十指纤细颇有女子之风,然而眉宇间朗朗一股清气,不是白南珠是谁?上玄冷冷的看着他,若非见过他一记耳光杀贾窦,倒也难以相信这位风采翩翩的公子侠士做得出那些狠毒血腥的事。
环目四顾,并未看到配天的人影,顿了一顿,他连看也不多看白南珠一眼,掉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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