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并未答话,双福举杯品了一口茶,点点头,“嗯,确是新茶。”
随即抬头望着柳娘,“我们只是忻州贩茶的商家,听说这苗山上有许多百年野茶树。
就想进山收茶,不料两位同来的伙伴在距此三里的江中落水,此时音信皆无。”
柳娘眉头微蹙,眼眸一闪望向侍立在门边的苗人亚伯,“你去沿路江滩上搜索一圈,也许贵客的同伴被冲到苇子湾里了。”
那汉子只点点头就消失在门后,黧黑迅捷的身影像阵夜风,明霄心头一晃,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抿着,不经意地问道:“柳娘,你可知苦泉在哪里?我听说那附近长有几棵百年老茶树,俱是极品普洱。
可当真?”
柳娘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客官真是有见识,连如此秘闻都晓得,苗王的王寨后山上确有一泓泉水,色清味苦,能治百病,泉边也确有几棵百年普洱,依然枝繁叶茂,只不过那是苗王的私产,一般人休想染指。”
“嗯……”
明霄微微沉吟,转眸看了双福一眼,又喝了口茶,缓缓开口道:“不知如何能拜见苗王呢?如今的苗王可是龙岩鹏?原大蜀王卫恒的表兄?”
柳娘唇边的笑容渐渐凝固,眉眼间闪过一丝异色,转瞬她便双眉一挑,咯咯地笑了,“敢情客官是要见苗王呀,那咱们小老百姓可不知道门路,王寨我至今都还没去过呢,呵呵呵……亚伯……”
柳娘几步走到门边朝门外喊着:“客官的同伴可曾寻到?”
那面如枯木的苗人汉子闪身出现在门边,“没寻到,可能被冲到下滩去了。”
明霄听了只觉胸中剧痛,耳中嗡嗡作响,就在这时,利闪如金蛇狂舞,抓开浓云,奔过天际,锵啷啷的雷声紧随其后,轰鸣不绝,远天像被利剑刺开一个口子,暴雨瓢泼倾泄,瞬间就在天地间扯开一个巨型雨帘。
敞开的窗扇被疾风吹得匡匡爆响,片刻后,屋中就变得昏暗不明,“掌灯——”
柳娘脆声喊着,双眼在幽暗中闪着微光,“客官们的鳞鱼已经做好了,现在可要用饭?”
“现在就用。”
明霄稳声吩咐。
“鸾哥儿——”
双福低喊。
“好勒,我这就去给你们摆饭。”
柳娘轻盈地扭身走出门外,连那个亚伯也已消失不见了。
“鸾哥儿,恐怕这饭吃不得。”
双福双眼紧盯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改用临州方言低语着。
“双福,我看咱们早就着了道儿,就是不吃饭现在也走不脱了,咱们那条船肯定已经被动了手脚,使不得了,不如将计就计。”
明霄放下茶盏,双眼望着风雨大作的远天,“也不知舅父和衡先生是否还能生还?”
“如何将计就计?”
双福讶异地问着,他虽有一身高深功夫,但却脱离江湖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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