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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听,不住地打量他,像是试图发现他言不由衷的证据。
但他真正苦恼的样子,让她半信半疑了。
她只好说,“啊,这样啊,那我再给你介绍。”
他有点恼怒,就把她一把扔到床上去,恶狠狠地,她咯咯笑,使劲用脚踢他,然后不动声色地说,“我今晚有事。”
他只好任她抛下他,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去,他在阳台上注视着她,她连头也没回,一路走一路打电话,像是很急切的样子。
他待在她家里不肯走,用手机给她发短信,她一条也不回。
他一直等到凌晨,她才回来。
看到他有点吃惊,说一句,“咦,你还在呀。
然后去洗澡,自顾去睡觉。”
他蹲在床边看她,手指抚过她清秀面庞,她睡得很熟,一点也不在乎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抱一抱她,可是终究放弃了。
他穿上鞋出门,临走还是把她丢得一地的鞋和包整理了一下。
回到他住的地方最少需要一小时的车程。
她从来不问他这些。
他来了,她爱理就理,他不来,她想起了就叫他。
9月的时候她消失了一星期,手机永远关机。
他慌了神,像森林里迷了路的小兔子,甚至找到了堂姐。
堂姐审视地看着他,“嚷,你疯了呀。
她比你大多少你知道吗?人家说我还不相信!”
他烦躁地嚷,“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
堂姐冷冷地看着他,说,“不,我不知道。”
他掉头就走。
他每天去小区门口等。
像失了魂的野鬼。
胡子老长也不剃。
保安数次借故走到他面前,许是看他衣冠尚整才未驱逐他。
她出现的时候,他喝多了,蹲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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