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
他的声音轻飘如鹅毛,仿佛刚才那站于台上的狂妄之人不是他。
再次抬起头时,田渊柏目露凶光,像极了一个被内心的野兽驯服的怪物。
“你还没缓和过来?”
言罢,田渊柏甚至不给对手反应过来的机会,手握着藏锋对着薛礼就是狠狠一剑。
剑尖被他磨得锋利至极,以至于田渊柏没费多大的力气,藏锋便贯穿了薛礼的肩膀。
“唔!”
由于没有来得及挡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薛礼只得忍痛接下了这一剑。
等到薛礼欲提剑反攻,却不料他的右手抖得厉害,手心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怎么都使不上劲。
“你还是留了后招的。”
猜准了对方无力再回击,田渊柏将本紧握剑柄的手松开,藏锋就被这么结结实实地锁在了薛礼的肩上,同时也锁住了薛礼的动作。
“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会使剑的其实是左手?”
一边玩着垂至肩颈的红色带,田渊柏一边绕到薛礼的身侧。
看着对方仍一副死不肯认输的表情,手中竟然还剩有力气握着剑,田渊柏不免感到有些诧异,但也转瞬即逝,立马换上了副看透了对方的神情。
眼看计策被对手戳破,败局已定的结果,更是为薛礼的恼羞成怒添了把火。
肩膀早已被田渊柏的剑锁死,压根动弹不得,而右侧的手臂筋骨也被之前的一击震伤,现在还打着颤。
薛礼咬着唇,眼底全是不甘,却仍旧问出了口。
“你又是如何猜到的?”
料到薛礼定是会追问,田渊柏露出一个坦然的笑,“你知道我为何方才一直任由你进攻吗?”
“我就是想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手指缠绕着带,黑被稍稍扯得有些松散,显得田渊柏此时看起来带有几分懒散。
“你的攻势来势汹汹,或许遇到别个初入茅庐的弟子,他们看不出端倪,便只会在心底夸赞你的剑术卓越。
可我却在其中看到了你出剑的慌乱,以及那混乱不堪,无法寻迹的步法。”
“你会如此攻击,定是想要快结束这局比试,便毫无章法地猛击对手。
若是遇见个出剑温吞的,你定能立马成为这局的胜者。”
说到这,田渊柏觉得自己被烈日烘得有些口渴。
下意识装作不经意往台上瞥去,他觉裴萱萱有点好奇地朝他这处看,但手中仍持着杯茶盏,表情一如既往地悠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把视线抽回,眼底还深藏几分没骨气的留恋,同时心底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还是努力压下了怒火,才继续对薛礼说到。
“你擅长左手使剑,但偏要装作擅使右手的样子企图蒙蔽对手。
刚才就在你出剑之时,我捕捉到了你左手与右手力的姿势,竟是一模一样的。
尽管你有所掩饰,将左臂的动作幅度尽可能缩小,却也不难让人猜出其中的猫腻。”
“且听闻你鲜少在门内修习,一直都是靠山下的历练涨的法力。”
“所以我便不难猜出,你定是位钟爱留后招的主。
否则久居于山下,不受天筑门的庇护,被妖邪摸透了门道的你,是难以存活下去的。”
在入门前,田渊柏也是个四处漂泊的游者。
四海为家,天地为被,只因自打小时便遭遇了全家灭门的惨案。
为给家族求得一个真相,他也一直在人间游荡,犹如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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