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慧儿便折在贾妈妈手上,那可是她兄嫂的独生女儿,有此事在前,那门亲事定然不能成了。
想至此,素云不由心下大松,当场便红了眼眶。
待顾妈妈去后,素云独坐房中,心潮起伏,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最后方才下定决心,趁夜来到了横斜馆,亲自向张氏磕头谢恩。
此刻,看着张氏柔婉清秀的面庞,素云哽咽道:“婢子原想着,与其被逼着嫁给那行货子,倒不如死了干净,这才对慧儿说了那些话,叫她胡乱攀扯。
婢子实在……实在对不起您,您却还救了婢子,婢子真是……真是……”
素云已经说不下去了。
当初她可是打定主意要诬贾妈妈与长房勾结的,认真说来,她连张氏都扯了进去。
而今张氏却出手救了她,这简直叫她无地自容。
张氏便叹了口气,温声道:“我知道你们做下人的,身不由己、实甚艰难。
此事我并不怪你,你也是被逼无奈。
你也莫要再自责了。”
素云听了张氏所言,更是愧悔难当,又连连磕了几个头,哽咽道:“大太太是活菩萨,不仅不怪婢子,还救了婢子的命。
若不是您,婢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氏忙轻声嗔她道:“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死啊活的,也不嫌忌讳。”
随后又放柔了声音道:“你素来是个好的,我自看在眼里。
今儿也是机缘巧合,竟叫我事先知道了你了打算,也算是天意如此吧,也是你我的一场缘分。”
一旁的馥雪便忍不住插嘴问道:“太太,婢子斗胆想问一句,太太莫不是神机妙算,竟算出了这事不成?”
张氏掩唇而笑道:“你这丫头又来胡说了,我又不是那算命的先生。”
馥雪奇道:“咦,怎么竟不是算出来么?那您是如何得知这事儿的呢?”
素云心中亦正有此疑问,闻言也抬头看着张氏。
张氏对她浅浅一笑,柔声道:“所以我说呢,这是我和你有缘,再没这么巧的事。
慧儿原跟我们院儿的一个小丫头要好,不知怎么就把话透给了那小丫头,那丫头听着不是小事,便将事情告诉了芳琼,这才到了我这里。
我听她们的话里带出了你的名字,便知道这事不妙。
再加上隐约听说了你家里的事,就知道你这是……”
张氏咽住话头,没再说下去,只摇头叹息,一脸的怜惜不忍之色。
素云听了张氏的话,心中感激更甚。
自然,亦有一些其他的情绪揉杂其间。
她知道事情未必便如表面看来的这般,也知道慧儿的举动很可能有其他原因。
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活下来了,不是么?她原本应该死的,可却活了下来,而那些算计她的人,却是死的死,走的走,丢脸的丢脸。
她其实已经赚到了。
是,她是得罪了贾妈妈,以后的日子怕不会好过。
可那又如何?只要有所依仗,贾妈妈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老狗而已。
素云看着眼前的张氏,灯光之下,这位出身首辅之家的平南侯府嫡子长媳,温柔和婉、宁静恬淡。
素云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便是这样的张氏,会为她一个婢女甘冒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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