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白啧了一声,找出平整的石块坐下,指了指那些柳树,道:“去瞧瞧那树后有没有什么人。”
“是。”
侍卫们从顾元白身后跑了过去,谨慎地去查看树后的情况。
顾元白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还在看着那处的情况。
身后却突然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圣上。”
顾元白一顿,他转身一看,是笔直站在不远处的,一身黑衣的薛远。
薛远身上的伤,其实真的很重。
他的目的是为了待在顾元白身边,至于安乐侯世子的尾指,他拿五十大板还了。
还的对象不是安乐侯世子,而是圣上。
他是为了让圣上消气,才甘愿挨了这实打实的五十大板。
薛远即便再强,他也是个人,五十大板实打实地打在身上,血肉模糊,没有两三个月好不了。
但薛远不能看不到顾元白。
薛九遥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后退。
伤成这样了,他都能让人抬着自己,等着顾元白走出宫殿散步时趁机看他一眼。
不看不行,薛远会疯。
薛远疯起来的时候,没人能镇得住。
薛将军早就走了,薛夫人也曾亲自堵在薛府大门外口,拦着薛远不让他出去。
那时薛远被奴仆抬起,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他亲娘,眼底下的青黑和眼中的血丝宛若重症的病人,“娘,儿子得去看一眼。”
嗓子都像是坏了一样的沙哑。
看一眼什么,他没说。
但他的神情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谁都拦不住他,这一眼,他看定了。
薛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执拗,执拗到了有些偏执的地步,如果不让他出去,他甚至可以自己在地上用着双臂爬,直到爬到他想去的地方为止。
薛夫人抹着泪退让了。
直到今天。
在顾元白以为他和薛远有二十多天没见的时候,其实在薛远眼里,没有二十天这么长,但也好像比二十天还要长些。
顾元白不是每日都会出宫殿散步,散步时也不是每次都去同一个地点。
薛远完全靠运气,有时候好不容易等了一天,结果连个头发丝都没看见。
薛远生平连血水都泡过,腐臭的尸体都被他挡在身边过,苍蝇,虫子,生平狼狈的时候,比一条落水狗还要狼狈。
所以为了见顾元白一眼而使出的各种手段,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难忍就难忍在,他想跟顾元白说说话。
常玉言将诗传了出去。
随着《大恒国报》的盛行,这家伙的名声也跟着膨胀似的迅速急升,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也让《大恒国报》也跟着在文人圈子里越来越有地位,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
薛远用点儿小手段,就请了侍卫长上了门。
今天一早,伤处还没好,薛远就挑了身黑衣,遮血。
挺直背,迈着腿,当做身后的伤处不存在,用强大的意志力,走出一副正常无恙的模样。
就像是此时站在顾元白的面前一样。
顾元白看着薛远。
薛远眉目之间沉稳,嘴角含笑,但眼中却布满血丝,下巴上胡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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