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用送了,那被我们抓住的那个诱饵呢?也不用了?”
络腮胡大汉脑子里一串问好,这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不让送消息给沈玉泽了呢?
“当然用,只不过不是现在。”
萧云漳把手中的信件折好,塞进信封里,他转身,看着络腮胡大汉,开口说:“目前有一条更为方便的路摆在我们的面前。”
啥啥啥?
络腮胡大汉更不明白了,不过既然萧云漳都那么说了,那他也就不好说什么。
“行!
就听老大的!”
“嗯,那个钟巧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老实一点。”
“还行吧,不过老大,您这次怎么不把她关在地牢里了?还专门让兄弟们腾出一个房间让她住……求实话,老大,您还从来没有这么怜香惜玉过呢。”
络腮胡大汉说着,朝着萧云漳眨了眨眼睛。
萧云漳嘴角勾了勾,这次他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钟巧,所以没有必要折磨她,况且,钟巧还是一个挺特别的人,她聪明,有胆量,处事不惊,这一点,让萧云漳很是欣赏。
“行了,别乱说了,带我去看看她。”
“好嘞!”
络腮胡大汉哈哈笑了几声,随即便带着萧云漳过去关着钟巧的房间。
钟巧坐在凳子上,当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后,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萧云漳,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萧云漳四处看了看,笑着说:“我本以为,女人在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之后,便会把房间内能摔的东西都摔了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可现在这房间干净整洁,看来钟姑娘心中还是挺平和的。”
钟巧抬起眼睛瞥了萧云漳一眼,淡淡开口:“萧公子恐怕不知道,还有的女人生气是不会摔东西的,她们只会杀人泄愤。”
萧云漳被噎住,随即笑了两声,他看了一眼锁住钟巧双脚的那两条铁链,笑而不语。
“你今天过来,就是想过来跟我开玩笑的吗?”
钟巧现在不能使用内力,行动更是不方便,她胸中就算是有熊熊怒火,此时此刻也只能忍住。
“没什么大事,只是过来通知钟巧姑娘一声,再忍一忍,过不了多长时间,钟姑娘便可以恢复自由了。”
“你说什么!
?”
钟巧听到后,惊讶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可是脚上那沉重的镣铐却束缚住了她,钟巧还没走两步,便又被镣铐绊住,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
钟巧的目光中仿佛喷出两束怒火:“你抓到沈玉泽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看到钟巧这幅突然着急的样子,萧云漳心里突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看来你跟沈玉泽,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少给我废话!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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