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明明是你先动手抢钱!
还要打我们!”
苏妍厉声打断他。
苏奎仓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滚吧!
赶紧滚去包扎去,别脏了老子的地儿!
别忘了你们签的离婚证明,上面可是说了,以后你和庆华娘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要是再敢招惹他们,就别怪我报警,请公安同志惩治你!”
……
这时,围观的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围过来,怒声指责苏长江欺负妻女,不是个男人,丢尽了苏家庄男人的脸面。
苏长江见势不妙,扭曲着痛的变形了的脸,灰溜溜地穿过人群逃走了。
“活该,真是自作自受!”
苏奎仓朝着苏长江的背影呸了一口。
苏妍心里极为痛快。
她也能自己跑乡里派出所告状,告苏长江拦路抢劫,到时候苏长江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是她和母亲还要继续在村子里生活下去,暂时还不能和苏长江撕的太厉害。
更何况亲闺女告老子,派出所也不一定按治安法规办这事,说不定还会传闲话说她这个当闺女的不孝顺,不是善茬。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苏长江劫道的事,在村子里宣扬的人尽皆知,然后再请村支书苏奎仓出面,拿公安来威吓住苏长江,让他以后死了从母女身上搜刮钱财的心。
他以后还得祈祷母女两个不要再出现钱财被抢的事,否则人们头一个怀疑的对象,必定是苏长江。
所谓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苏长江这样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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