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倾泻,长长的连廊幽雅宁静。
萧展没有感觉温暖,反而跟扑进一场冰雨似的,嘴角狠狠撇低。
回到书房,他坐着抚额。
林意致、慕锦、林季同,诸多巧合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慕锦和林季同求医那时,宫里有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在大火中丧生。
四皇子死得面目全非。
萧展想,面目全非,意即,无法鉴别尸体是不是四皇子。
巧合得很。
对前皇后俯帖耳的林意致,医治了两个和四皇子一样年龄的男孩。
其中一个焰如烈日。
有一支神秘的精锐护卫。
这嚣张的性情岂不是像极了四皇子
萧展身子前倾,猛地扶住了椅子,掌心深深陷进椅子雕刻的龙纹上。
好一会儿,他才觉得疼了,用另一手揉着这手的掌心。
萧展仰望宫殿橑檐“清流,琢石仍在向阳城”
“回太子殿下,是的。”
“我也去向阳城听听戏。”
萧展想笑,牵动嘴角,却弯不起来
第二日。
客栈见到萧展,李琢石十分讶然。
慕锦再可疑,不过一商人,何至于太子离宫。
萧展拉过她的手,说“对慕锦,我无法卸下心防。
处处有巧合,处处有存疑,处处没有真凭实据。”
李琢石问了一句,“太子殿下这几日睡得可好”
萧展温和一笑“你不在,睡不好。”
“太子殿下是疑心难眠。”
他一天天的,除了算计还是算计,如何安睡。
她想抽回手。
萧展抓得更紧,“若是从前,我大可挟持慕锦亲信或是动用官兵剿匪,擒拿林季同,逼问真相。
可你不愿滥杀无辜,我只能暗中查探,耗时费力。
事到如今,仅仅死了一名本就活不过今年的暗卫。”
她抬头看着他。
他似是情深万种,“琢石,遇见了你,我已经将一生的良心用尽。”
李琢石不说话,别扭地依在他身边。
太久了,他这样伪装爱意太久了。
四日前,她传书给他,告诉他,她受了伤。
他未曾问过一句伤势。
萧展安静了一阵,问“那名哑巴小妾是否蠢笨”
“不。”
李琢石推开了他,“她冷静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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