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太太的脸偏向床里不看儿子们,气呼呼地道:“你别哄我,你们就是想我死,我死了你们就干净了。”
卫知言叹口气,转身过来在施灵儿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小声问:“请问神医,这病要如何治?需要多久能治好?”
施灵儿掀眼皮子,略带嘲讽地瞥他一眼,“决定治了?”
卫知言闻言,神色有些难言地道:“让神医见笑了,并非不信任您,实在是母亲年事已高,这病有些年头了,几番损耗,母亲身体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施灵儿淡淡地道:“不折腾,几副药的事,将结石化了排出来就好了。”
卫知行闻言不由叫道:“这么简单?石头怎么化?”
施灵儿瞟了他一眼:“想学?交学费先。”
卫知行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
“这病既然如此简单,怎么那些大夫都不会治?甚至听都没听说过。”卫知言也不太信,把石头化开?没听过,就算能化,那得用多凶猛的药,虎狼之药不伤身体吗?
施灵儿被两兄弟轮番地问这些低级的问题,不由地心生烦躁:“你去问那些大夫啊,问我做什么?我哪知道他们为何学艺不精?”
卫知言自知失言,讪讪地闭了嘴。
这时,外头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卫显彰大步走了进来,一进屋犀利的目光扫过几个儿子的面庞,沉声斥道:“闹腾什么?神医说能治,那便治,罗嗦什么?”
几个儿子便垂首不作声了。
卫显彰走到床前,在卫老太太的床沿坐了下来,拍拍她的手柔声道:“你别担心,神医医术高明,定能将你治好。”
卫老太太冷着脸,一言不发。
卫显彰也不介意,走回到施灵儿的对面坐下,道:“神医尽管治吧,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开个方子,你让人去抓药。”施灵儿心道,卫老太太吵吵了半天,也没争取到自己身体自己做主的权利,结果还是他丈夫发话,真是讽刺。
卫显彰道:“好,神医请便。”
有丫头送上纸笔,施灵儿拒绝了,她有自己专用的处方笺,从药箱里取出来,笔走龙蛇迅速出一个方子,拍在桌上,“先喝三副,若是结石打不下来,再追加。”
卫知行立即又出言嘲讽:“自己都不确定的事,还称神医?笑话。”
卫知言伸手刚去拿那张方子,施灵儿冷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勾,又将方子勾回手中,笑眯眯地道:“卫先生可听说过我给人治疯病收了十万两银的事?”
卫显彰回想自己听来的神医事迹,这件事是被传得很广,有褒有贬,不过这些钱,她最后都用之于民了,并没有贪进自己腰包,点头识趣地道:“确实有这么回事,神医治拙荆这病要多少银子,你开个价。”
施灵儿反问:“卫先生觉得我这张方子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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